“理论上来说,从人类盲盒流行的第一年吧。宽泛地说……”
阿妩顿了一下,“可能从我们开始办人类语言节目时,就开始了。”
教育是一颗种子,可以在极端贫瘠的土壤中,开出艳丽颓靡的花。
艾莉亚的目光,投向那些蹲在墙角的人类,他们不知道为何,没有接受教育。
如今,只知道喵喵喵地瞎叫,也失去了思维能力,和死物无太大的区别。
他们只知道蹲坐在那,等待着主人的到来,自发而不自觉。
但是,他们本应拥有思维的能力,拥有宇宙中最伟大的能力。
纵使被消灭,他们也应该知道,是什么消灭了他们。
他们应当知道自己在哪,自己是什么,自己背负着什么使命,自己存在的意义何在。
“我曾经以为,人最悲催的,是身体上的凌虐。”
艾莉亚有些悲恸地说,“后来才发现,愚昧而不觉,是最大的错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