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第五个,被他从孤儿院拎出来的。
据我师父说,遭受过磨难、心理有创伤的人,更容易成为补心师。
但是想了想,我大师兄是个家境形象都很好的男人,我选择不说话。
小新说的话,和我当年看着我师父说的话,很相似。
当时,我师父只是经过孤儿院,顺便来看看,有没有具有补心天赋的小孩子。
我看着他,就说:“大叔叔,你是不是少了点儿什么东西啊?”
我师父少了一颗心。
因为一个女人少的,大概是我已故的师娘吧。
我带着小新,赶去了宋先生那里,就是那个五官端正三十好几的男人。
他开门的时候,神情很是颓丧,胡子拉碴的,不过,比身上都要发霉了的赵小姐好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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