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被子,揉了揉时清乱糟糟的头发,给他顺了遍毛,“我们还是先别结婚。”
时清心中警铃大震,有种进度条即将回零的恐慌。
他把岑忆重新压回身下,一遍一遍地吻她,“怎么了?是我做得不好吗?”
“时清……我有正经事……”岑忆怒了。
多年来学习的跆拳道,派上用场,翻身把时清压在身下。
抓着他的手,摁在头顶,“我有正经事和你说!”
时清任由她摁着,温柔地看着她,笑得眼睛里像有灿烂星河,“忆忆,你说。”
岑忆脸腾地一下就红了,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,放开时清的手,趴在他身上,“我们和昭昭说了,十年后才结婚,我们找不到昭昭,只有等昭昭来找我们。”
时清抚着她的背,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:“这个昭昭是?”
岑忆猛地挣脱时清的手臂,从他身上起来,“你连昭昭都忘了?!你什么都不记得了!我不喜欢你了!一点也不喜欢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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