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爹死得早,砖窑塌了,砸在下面。我一个人没日没夜干活,没把小诚看好。”
“他那天去河里,是为了给我抓鱼,我六月二十八生日……爷俩一个死在火里,一个死在水里,这命啊,不信不行。”
她俩说话的信息量很小,我听得无聊就左顾右盼。
屋里的墙上,挂着一个五保户的标志,看来,郭婶的基本生活,还是能够保证。
一间里屋的房门紧闭,应该是睡房,浓郁中药味,通过门缝,渗透出来,有些刺鼻。
听到了我鼻翼翕动的声音,郭婶说:“我身体不行了,浑身是病,成了个药罐子,还好政府都给报销。估计我也吃不了几年,不让国家再花冤枉钱了。”
出来时,郭婶蹒跚地送了我们几步。
一出门,木箱子里面就飞出几个小东西,围绕在她身边。
“那些是啥箱子?”我指着墙角问。
“我养的一些蜂,蜂蜜当药引子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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