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人类,才有资格和闲暇,让自己陷入自怜和悲痛之中。
幸好,苏文琦的哥哥,还记得这件事。
在我们出门后,他追出来说:“说到底是怪我,是我带着弟弟去的河边。他不小心滑进去之后,我还拽住了他。”
“我一手拉着他,一手拉河边的小树。他腿抽筋,使不上劲。我当时也没力气不上来他。”
“我不停地喊人,嗓子都哑了也没人过来。后来,他抱着我的胳膊酸得没有知觉,手一松,他就沉底了。”
他越说声音越小,“我本以为爹会揍死我,结果他没揍我。不仅没揍,以后全家都不提了,就像我从来没有过这个弟弟。”
“我憋的心里难受,宁愿我爹揍我,要是那天淹死的,是我就好了。”
说完,他长出一口气,转身回到家里。
“他应该能好受点了。”我说。
“这个没线索,换下一个吧。”苏改琴显然不关心他好不好受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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