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嗓门,搞得周围一圈大家都听到了,纷纷看向我。
我说根本不会。
但大家被堵得难受,病急乱投医,一致嚷嚷让我试试。
我怕事情闹大,就说:“好好,我试试吧。但有一个要求,我要和死者待一会,必须用白布围起来,大家不能看。”
中年人走过去,跟死者媳妇说了。
女人看起来乱了方寸,也没什么主意,凡事都让堂哥做主。
于是,中年人就把我拉过去,掀起白布挡住众人视线,让我和死者独处。
我无可奈何,只好掏出随身携带的药水绕指柔,注射到死者喉部,死马当活马医。
他的腹部被车轮碾压,肠子流了一地。
所幸,胸腔和头部没有受致命伤,因此过了片刻,喉咙里居然还能发出微弱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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