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多说一句,都可能出错,我就闭上嘴往外走。
在银行里,万一她有什么举动,招惹了保安注意,我就麻烦了。
毕竟我偷了李老师三千多块钱。
我从银行出来,苏改琴阴魂不散地跟在我的后面。
“你是怎么找到存折的?”她追着问。
我脑子里飞快地思索:说实话是万万不可能的,说偶然找到又显得太假。
她是个小保姆,一定没上过什么学,对封建迷信应该不抵触。
于是就说:“我们干这一行的,经常和死人接触,多少要学点沟通阴阳的通灵本事;否则经常会遇到不干不净的东西。”
“你是说,你能和去世的李老师沟通?”
“也不是直接沟通,就是死者身上还有一些信息,你们看不见。我们入殓师见多了,熟能生巧,有时候能看见,或者感觉到一星半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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