拴住狗后,王小刀弯腰捡块板砖,坐下擦汗,龇牙咧嘴。
姜大萝卜也气喘吁吁,双手撑住膝盖半蹲着。
王小刀:“你也没瞧见?”
姜大萝卜:“挤死我了,城里人真不容易,每天早晨都这么挤法;死我也不在城里上班。”
王小刀:“没来交钱?”
姜大萝卜:“怨我了,我光觉着人多好脱身,没想到这么多,差点把我挤卧轨。”
“七八点钟的时候,根本看不见人脸,人是一拨又一拨,乌泱泱到处都是。原来因为挨罚,我砸过计生办的玻璃,现在看是冤枉他们了,就该计划生育。”
“过了八点半,人才少点,没见着那女的,估计她也没看见我,回家了。”
王小刀:“要计划先计划你,生仨闺女了还不算完。那咱俩到小区找她?”
姜大萝卜:“你想让我绝户啊,没儿子我折腾这些还有什么劲?咱直接抱着狗,到小区那儿,一手交钱一手交狗,不弄这些神头鬼脸的招了,不好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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