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媳:“外头小饭馆呗,弄走当羊肉烤着卖。我跟你说,现在外面摊上的东西都不能吃。”
儿子:“嘿,你说这帮外地的缺不缺德,二两肉都惦记。”
儿媳:“原来没听她说过叫呆呆啊,老东西记性明显见长。”
儿子:“没错,就是从说有人偷她东西开始的。”
儿媳:“从那时候起,就一劲儿皱眉头想事,晚上睡觉都说梦话,估摸着是不是病快好了。”
儿子:“她这病,是看见儿子死了难受的。学名忘了,反正意思就是主观上失忆,叫什么保护性什么症,身体为了防止过分悲痛,直接把脑子掐短路了。”
儿媳:“死了也活该,就为了窗户外边这点绿地,跟开发商起哄,还带头往工地上闹事;开发商多大势力,能饶得了丫的?”
儿子:“要说这开发商,点儿真正,运气好,老太太一疯,连告状的都没了,打死白打。”
儿媳:“人是没了,不过谁也没瞧见是开发商弄死的,也就是一猜。别说这些废话了,赶紧下楼看看老家伙去,别死外头了。”
儿子:“咱俩这戏不能再演了。跟邻居能编瞎话瞒过去,老太太要是真想起什么嚷嚷出来,咱俩坐地就得法办。我叫她上来,你把药下到饭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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