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我干的活,就可以搞到任何死人的手印——只要这个人的手还在。
十万块钱就这样轻轻松松拿到了,相当于我差不多一年的收入。
都说报酬是对工作的最大肯定,得到十万块钱后,我算真正理解了这句话。
此后再看到尸体,厌恶感已经消失了。
甚至还有些期待和激动,就像淘金者看到河床的淤泥。
但此后一段时间,我都没能遇到合适的尸体。
想要尸体说出秘密,起码有两个必要条件:第一是他具有非常强烈的表达欲,第二是死去的时间不能太长。
对我而言,还有第三个条件,就是秘密要有价值。
我曾经把药水,注射进一个年轻姑娘的喉部,她念念不忘的一句话是“小一,我爱你”。
我注意到,为她送行的,只有她伤心欲绝的父母和一些亲眷。
并没有一个有可能叫小一的年轻男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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