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在他腮帮子里,垫上橡皮泥和棉花,强行撑出一张含笑九泉的脸。
然后粉饰太平,制造尘缘了尽从容赴死的假象。
在我工作的时候,他哭哭啼啼的妻子和儿子不忍观看,只留我和尸体在屋里。
我用力扒开他绷紧的脸皮,往嘴里垫东西,手指杵到了他的喉咙。
如果是个活人的话,我这样按压舌根,触碰扁桃体,只怕他会立刻开始干呕。
我可以想象,在他活着时,肯定也没少用这种最常见的催吐法。
很多自称酒量很好的人,常用这种伎俩,虽然很难受,但总比酒精中毒好。
他再也享受不到美妙的呕吐了,我心里暗想。
突然,我似乎感觉到他的喉结,轻微地动了一小下。
当然是幻觉,我对自己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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