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油漆工、雕花工一样,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手艺人。
因事故而横死的人,家属一般不会第一时间找我们。
震惊、悲痛、处理后事,以及没完没了地追究责任,已经耗费了他们几乎全部的精力。
甚至有些尸体,因为种种纠纷,停到了流出黄水,口鼻生虫,也没能入土为安。
到这个时候,化不化妆,已经没什么意义了。
更有甚者,故意让亲人的尸身腐烂,弥散出恶臭,成为谈判的筹码或者讹诈的道具。
来找我的人,多半是已经被医生告知了病患亲属的确切死期。
他们提前几天来预约,希望我能在尸体变硬之前赶到,及时地穿上体面的衣服,整理扭曲的面部皮肤,并开始涂脂抹粉。
假如单单靠这个过活的话,我是没什么钱的,勉强维持生计。
我不能指望每天都有生意,也不盼着宾客盈门。
说实话,有些景象见一次,有些味道闻一次,一天的胃口就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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