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微弱,直到药劲过去,重又归于死寂。
这次,他彻底死透了。
这应该是他生前一直深埋心底,至死也不敢说出来的话,怕得罪人,但又受到良心的谴责。
死后失去了种种顾虑,终于把这句如鲠在喉的话,吐露了出来。
干完活回到家里,我立刻上网,查找本市拆迁的一些惨况。
每年都有因为强拆,而与老屋共存亡的末路英雄。
或喝农药,或是自焚,还有站在挖土机前螳臂当车,被轧成一张免冠照片的。
但我知道,肯定不是这些例子。
说实在的,这种事情太多,大家都审美疲劳了,根本引不起道德上的任何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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