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青华趔趄几步,被众人打倒在地。
郑青华在学校一贯作风强硬,从不肯向混混们低头。
大黄多次劝他,没必要和流氓对着干。
“狗咬你,你跑就是了,还能去咬狗不成?”大黄说。
郑青华不以为然,“我有手有脚的,为啥要用嘴咬,拿根棍子捡块砖头,一样可以打狗。你不打它,它就认准了欺负你。你打它,就算打不过,它以后再想咬你,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尽管俩人是朋友,但在这个问题上,大黄始终不能苟同。
郑青华的道理都对,但代价不菲,万一被狗咬伤,去医院打疫苗的可是自己。
学校里有几个留级的混混,专门勒索低年级学生,老师也睁只眼闭只眼。
据说,曾有个新老师管了闲事,晚上回家的路上,就被麻袋罩住头,打了个七荤八素。
眼见郑青华已经毫无还手之力,大黄脑子里飞快地思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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