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大脑在白天没时间登台,到了晚上,就加倍卖力地演出。
因此大黄不堪其扰,只能干一些日结的工作。
有时候干两天歇一天,有时候甚至干一天歇两天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,大黄仅有的一点存款,都用来补拖欠的房租了,没钱吃晚饭。
他蜷缩在被子里,听着沉闷的流水声,心想要不跳下去算了,一了百了。
当然,也仅仅是想想。
还是早点睡吧,明天去殡仪馆转转,那里的日结工资高,还能顺出来不少供品。
印象中,已经很久没吃过水果了,牙龈总是出血。
对,明天就去殡仪馆抬尸体,计件工资,直截了当。
大黄翻了个身,戴上一副脏兮兮的硅胶隔音耳塞,准备睡觉。
正在朦胧之际,大黄觉得有人在拍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