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河对岸,意思是让大黄去西侧的另一个桥洞。
大黄早就对比勘察过,东侧桥洞有一面,曾被人用砖头瓦块,半封起来,想必是之前某个过客的杰作。
这样一来,就不至于形成穿堂风。
现在已经入秋,虽然风还不凉,但再过一个来月,就渐渐冷了。
西侧桥洞毫无遮拦,起风的时候,一床棉被肯定不够用。
醉汉身边有个硕大的箱子,看起来不像临时借住,做了打持久战的准备。
大黄不想惹事,只好悻悻地上桥,又从西侧下来。
进了桥洞他想,醉汉兴许哪天就失足掉进河里淹死了,到时候再去东侧也不迟。
又一转念,自己二十四五岁的大小伙子,不仅居无定所,还沦落到跟一个叫花子抢地盘。
大黄突然悲从中来,望着浑浊的河水,无声饮泣。
大黄没什么学历,性格也软弱,这几年陆续在各种工厂打工,什么家具厂、服装厂、电子厂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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