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不打麻药吗?”
女人反应了过来,想把胳膊抽出来,但那已经晚了。
“哎呀,打什么麻药。我问过了,你们甲壳人的痛感低得很。就算切断胳膊,也跟蚊子咬一下差不多,要什么麻药,忍着。”
药商操纵扶手,刀刃缓缓落下,开始切割。
女人发出惨痛的尖叫。
药商抓起毛巾,塞进了女人的嘴里:“忍着!想想你的儿子,他还在等你买药回家!”
尖叫消失了,化作无声的鸣咽。
汗顺着血水一并流下,在地上砸出了花。
三分钟后,人手分离,她身体一软,瘫在了地上。
药商简单的包扎了她的伤口,扔过几张纸币就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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