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她的旁边。
她一遍遍地说对不起,她说她是如此痛苦和迷惘,她祈求我的原谅,她说她一直在做噩梦。
她的战友,她的亲人,她的朋友,在战争中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。
她所追求的那个世界,如果一开始,便是如此该是多好。
我握紧着她的手。
我看向屋外,白茫茫的世界,似乎是一切的起点,又是一切的终点。
她说她看到了我的论文,很高兴我们都找到了自己的世界。
我握着她的手。
我早已原谅她了,我张着嘴,想说话,但泪水来得更快。
她说,她确实与总统的刺杀有关,她试图阻止这种极端的行为,但失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