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种笑容,给人的感觉,是一种看破世事的苍然。
他叫大智。
当我们成为朋友之后,我才发现,我们住在一个院子里。
至于为什么我之前都没有见过他,这个理由,就是众说纷纭了。
不过,大多数传言和事实,都指向一个原因——大智小时候有自闭症,又或许是抑郁症。
院子里的长辈们都喜欢传小话。
传来传去,倒也没个准,都是捡个耳根子。
倒是大智的父母——到现在我才明白,院子里经常看到的那两个行色匆匆,眉头不展的夫妻,就是大智的父母。
他们现在也会在茶余饭后,和邻里聊聊天。
偶尔提到大智“犯病”的那段日子,也会尴尬的笑笑,嘴上也都答应着“都好了都好了”。
大智的确有段时间,把自己锁在屋里,每天在纸上写写画画,有时一天连一句话都不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