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他回来了。
在我看来,我熟悉的大智,是理智的大智。
而疯狂的大智,已经走了,那个抑郁的大智,不知所踪。
当大智的母亲从校长办公室走出来时,我知道,大智这次真的要走了。
“走多久?”我的意思很明确。
你是回去修养,还是转学,或者去到那个谁也不想去的病院里?
“你很快就会看到我。”
大智掐灭了烟头,“而我,很快也能看到你。
我拍了拍大智的背,看来他真的走了出来。
虽然我对心理学和人格分裂了解的不多,但是我至少明白,心病还需心药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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