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剪尾之后,母亲给尼诺办理了身份证明,把他送进了学校。
尼诺当时只有七岁,正是读小学的年纪。
断尾之痛让他明白了,自己和别人的不一样,天然让他与这个社会隔了一道屏障。
降低存在感,是他在这个社会的自保方式。
无论是家庭,还是学校,他可以做到一天、一周、一个月不和别人说话。
曾有几个高年级的学生,为了证明他是否是哑巴,生生打断了两根扫帚。
至始至终,尼诺连一声闷哼都没有。
他们不知道,打断扫帚的痛,对于尼诺来说并不算什么。
他每隔四个月,就要经历一次蚀骨之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