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待会儿发出声音,惊动隔壁的人,更不想惊动老李。
拈起尾端,再将尾巴放入两刃之间。
头顶的灯光一闪而过,手柄合拢,一道细长的血珠飞溅出去,点点滴滴落在地板上,如一束盛开的红梅。
一声极其隐秘的叫声,从牙缝里溢出,这声音,只有房间里的人才能听到。
尼诺浑身湿透,冷汗淋漓。
他半跪在地上,沾满唾液的抹布从口中滑落,他立刻抓起一团止血棉塞进股间,然后夹紧双腿。
尼诺不停地喘·息,连手也是抖的。
这个时候,他不能坐。
虽然尾巴并没有连接什么重要血管,但一次断尾,也会流失三百毫升的血液。
所以,尼诺必须一致保持半跪的姿势,等血自动止住。
半个小时后,血流的差不多了,尼诺找来医用创口贴,黏在断尾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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