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想挣脱,却发现,拉住我的不是刘老头,而是物业大妈。
大妈一边拉着我,一边招呼着身后的执法者。
我顾不得其他,推开大妈赶紧冲向执法者,拉着他,语无伦次的报案。
“执法者大哥,楼上的刘老头要害,他把我抓起来,然后在我身上乱画,还在我头上放了东西,还让我把命让给他。他要害我……”
结果,我还没说完,就被物业大妈直接打断了。
她义愤填膺地把我从执法者身边拉开,然后冲着我开始叫嚷。
“林苑,你别在那胡说八道了。刘老那么好的人能害你?还在你身上乱画,你说起来都不嫌害臊!你是怕但责任恶人先告状吧!我告诉你,执法者就在这,你不要胡说!”
“我没胡说,不信,不信你们看,我给你们看!”
说着,我便拉起袖子给他们看。
可拉开之后,我却傻了。
刚刚清晰的红痕,此刻已经完全消失,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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