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我走进审讯室,带着林夏离开了执法局。
师父没有再拦我们。
当然,没有证据,他根本也没理由拦我们,我心里总算出了一口恶气,也算为林夏报了不平。
至于师父说林夏说谎,我根本就没当回事。
林夏要是真的惋惜,那我才觉得奇怪呢。
任何一个女生,听说欺负自己妹妹的变态死了,都不会惋惜的。
她说谎不,过是为了保守林晴的秘密罢了。
从执法局出来,我们直接坐车去了新开发区的“霓虹洗浴”,那对面正是几栋未建完的烂尾楼。
如果说,把人藏匿到此处,倒也不是不可能。
为了保险起见,我让林夏在外卖等我,我先进去查看一下,进去前我嘱咐林夏。
如果半个小时我没打电话给她,也没从里面出来,那么她就报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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