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把这个女人带回来,又是做噩梦,又没赚到钱,现在还得了脏病。
想到这儿,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凶狠劲,恨不得把女人打死,等他缓过来时,女人已经不动了……
钱富啐了一口吐沫,把女人拖到了烂尾楼后面,挖个坑埋了。
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,冲散了钱富身上的血污。
他看了看天气,转身进了烂尾楼,房间里的味道被雨水激发,整个屋子弥漫着臭味和血腥味。
今天是不能再出去了,钱富无奈地躺在床上,等待着明天的到来。
伴随着雨滴的声音,没多久,他睡了过去。
身上的瘙痒,越来越严重,睡梦中的钱富,不断的扭动着身子。
床边,一道长长的水痕,从门外延伸进来,停止在床边。
天亮时分,水痕慢慢蒸发成空气,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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