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,他就要把她带回去,正好之前捡到了红烛和红布,不如就拜个堂好了,成了自己的媳妇,就会乖乖听话,不会寻死腻活了
嗯,还要给她取一个名字,不如就叫安琪儿吧。
和那个女人一样的名字,就好像那个女人又活过来,被他拿捏在手心里一样。
这么想着,钱富加急了步伐,很快就到了烂尾楼。
他随手把“安琪儿”捆到床上,自己开始整理房间。
摆上路边捡来的黑面神像,点上前几天就准备好的红蜡烛,换上昨天从垃圾堆里找到的红衬衫。
在桌子上倒了两杯合欢酒,解开女人的绳子,然后心满意足地坐在床边,等着他的“安琪儿”醒过来。
他要把她囚禁在身边,让她做自己的老婆,做自己的奴隶。
就像自己的爹和娘一样。
爹说过,女人拜了堂,就是自己的老婆,就必须听自己的话,要是不听,就打到她听话,女人都是给脸不要脸的东西,不打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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