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热的天气,加上一周以来淅淅沥沥的雨,A城像被封闭在一个巨大的鱼缸里,密不透气。
距离野芷大学,不到一个街区的距离,街角公园内的一处隐蔽的花坛旁,早已乌压压外面围满了人。
人们撑着伞,隔着拉好的警报线,个个伸长了脑袋和身子,跃跃欲试向内张望着。
时而人群中窃窃私语着什么,时而响起专业相机的咔嚓咔擦声……
一具衣衫凌乱,呈半果的年轻女性尸体,脸朝下,横卧在花坛草丛里。
一身裙子已经污淖不堪,依稀辨得,似乎是条白色裙子。
“孙队,法医初步检测,死者女性,是被割喉导致昏迷,失血过多致死,年龄约在十七岁上下,死亡时间推断,是在昨天晚间7点至9点左右,是否受过侵害,还有待进一步检验。”高显如实汇报道。
“凶器?”师父于执法者紧盯着被裹好抬上担架,随车远去的尸体,未撇高显一眼,冷冷地问道。
许是经手过无数起凶杀案,孙队已经练就得一副处事不惊。
相反,刚刚入职第一天,来警队报道的高显,脸色却异常难看。
第一次实地接触凶杀案,着实有点紧张、害怕,连汇报都有点无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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