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跟推测的一样。
霍谦羽睡醒后不再是一条狗了，但是这次更离谱。
她成了一团青红的鬼火，漂浮在空中，唯幸的是，能说人话。
白天人多眼杂，霍谦羽东躲西藏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行动。
她从窗户飘进去，“林寻”还在窗边，似乎寸步未离。
霍谦羽飘到一处帘幔上方，决定试探一番。
“林寻，林寻……”她一连叫了三声。
床边的“林寻”果然有异动，他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，然后道：“是谁？”
霍谦羽道：“你又在叫谁？”
林寻顿了顿：“小羽？你是千羽吗？是你吗？”
“你是那个林寻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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