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声音太像了，以前我居然没有发觉。
“你是小西还是小敏？”
我试探地问，“你说的她是谁？你想要干什么？”
“程医生，你一下子问出这么多问题，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呢？”
她的语气中，有一种佯装出的好奇，接着就是一阵古怪的轻笑。
“不过，我倒是可以一个一个地回答给你听。”
她接着说，“我是小西还是小敏，这不重要，只要我知道你是谁就行；你问我此刻我身边的女人是谁？还是让她自己告诉你吧。”
接着，我听到了几声脆响，这分明是手掌拍打身体时的声音，紧接着就是几声痛苦的低吟。
“说话，告诉他你是谁。”电话里，又传出那个女人的声音。
接着，我听到一个很低的声音问道：“这是哪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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