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父亲和母亲为什么离婚。
可是在之后的很多年,我一直在假想——如果当时我听他的话,而不是对他最后的召唤视而不见,他会不会抱抱我,甚至会为了我的眼泪和乞求,而留下来。
从那天以后,我再也没有见过父亲,甚至没有他的一点消息。
在我的家里,父亲永远是个禁忌的话题。
母亲在无数个夜晚,偷偷流下的眼泪告诉我,对于这个男人,我唯一抱有的感情,应该是恨。
……
第二天,我很早就到了诊所。
刚进诊室,就听看到一个小护士进来对我说,有病人要见我。
我下意识抬起手看看手表。
时间还很早,哪个病人会这么早就来。
“有预约吗?你让他(她)按照预约的时间来就诊。”我对护士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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