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连最起码的心理安慰的效果都没有。
这样的生活,我已经过了一万八千多天了,我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会有这么多胡思乱想。
也许是因为我体验了不同以往的活法儿,遇到了勾起我某段不堪回忆的姑娘。
我的心里最深处,早就被压抑的希望,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该死的希望,希望是一件最危险的东西。
忽然,我听见了敲门的声音。
我看了眼墙上的钟表,差十秒钟十二点。
深更半夜的,谁会来我家?
“小江,在家吗?”
门铃声响了几下,外面传来那个酒吧服务员的声音。
他这个时候,不应该上班的吗,他怎么会来我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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