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喝光了酒杯里的干白。
他想再给我来一杯,我拒绝了。
可能刚才一口气喝的牛奶太多,现在肚子还涨得很。
我跟他道别,离开了酒吧。
出门前,瞥了一眼门口的广告,好像是测试某种高科技仪器。
我站在马路边,闭上眼睛,抬头向天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我想记住这一刻的所有气息,深深印在我的脑袋里。
身体可以毁灭,但是思想在某种程度上,应该算得上是永恒的吧。
对此,我深有体会。
肺气肿虽然痊愈了,但是那种痛苦,依然留存在我的脑海中,估计已经变成了岩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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