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现在是清晨七点,酒吧内几乎没什么人。
舒缓的音乐,如同流水一般,随着门推开,滑入我的耳朵,撞击我的耳膜。
那一瞬间,我的身体里,仿佛有一颗超新星爆炸开来,一种全新的体验,迅速在四肢百骸扩散。
我深吸一口气,宿醉的糜·烂气息,冲入鼻孔,将刚才那种感觉瞬间冲散了。
我摇了摇头,向着吧台走去。
那个服务员正擦拭着玻璃杯。
他看到我走过来,轻轻地笑了,拿起一个杯子,倒了一杯干白。
“你真是个奇怪的人。”
“大家都这么说。”我拿过酒杯抿了一口。
环顾酒吧,除了我们俩,只有角落坐着一个晕晕乎乎的男人,他大概还不知道已经天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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