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申杰望着老鹰教授的脸,倏忽间,就被拉回了在东区的那些日子。
他记起十岁那年在洗漱间里,颜展图他们把污水往他身上倒,笑他没有耳朵,叫他无耳猴子。
他记起十六岁的时候,颜展图当着其他同伴们的面,侵犯了他。
他们都上过教育课,裴申杰知道,那意味着什么,那侵犯的本质,是一种来自强权的藐视。
不管是他,还是那些混血人,骨头外面的这层肉是一种罪。
屏幕里的老鹰教授,每一次都是默默看着,并没有制止。
他从不制止,总归颜展图他们,不会要裴申杰的命。
“老鹰教授,为什么会这样?”十六岁那年,裴申杰仰望着屏幕里巨大的老鹰教授的脸问道。
他全身都痛,却不知道怎么去反抗这种痛。
老鹰教授回答他说:“他们只是在释放本性的恶。”
裴申杰很想哭,但哭是软弱,也是错误,哭是不被允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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