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家里人叫她打麻将,她死活不打,就是在一边看。
她喜欢做个旁观者,一旦要参与什么事情,她就会变得不正常。
就好像身体里埋着一根代表痛苦的线,它会被人抽出来,怎么都抽不到头。
如果贝文琦只是做个旁观者,那条线的起点,尚且可以握在自己的手中。
她凭着这样的旁观者心态,一直活到了现在,可惜的是,不能永远做个旁观者。
……
“坐累了,出去走走吧!”
贝文琦站了起来,她捏碎了玻璃色子,打开大门,邀请三人一起出去。
被困在房间的这一百多天,三人无比渴望着出去。
现在却莫名觉得,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,他们不想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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