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明所以。
他又画了一遍,然后松开我的手,重新躺下,无声无息。
我怔怔地在原地站了片刻,直到广播里喊我的名字,才飞快地跑出去,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咬到。
忙了一阵后,我闲下来,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,伸出右手放在面前看。
神奇的是,距离之前被他拉住,已经过了半小时之久。
但他画过的触感还留在那里,就像刻进去一样。
我在脑海中,一帧一帧地回想片刻前的情景,然后用手指在掌心里,沿着他画的轮廓描了一圈,并看不出是什么东西。
于是,我从笔筒里,掏出一直粗头的碳素笔,按照之前的轮廓,重新画了一遍。
由头至尾,墨水在我掌心汇聚,形成一幅简笔画。
那是一只鸟的形状,能看出尖喙,头颈,脊背以及爪子。
我盯着掌心那只鸟看了许久,感觉似曾相识,接着,脑海中忽然雷霆炸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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