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我的错觉,隐隐感觉到屋里温度有些低,露在外面的皮肤,有一种针刺的寒意。
但并非是调低空调产生的冷气,而是一种阴森的气息。
我走过去想要拉开窗帘,却被他阻止。
“不要拉窗帘。”他说。
我把手缩回来,转身走到床边,面对他,问:“是你救了我?”
他微微点头。
我感受到,心在胸腔里,剧烈地跳着。
“谢,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他说,“因为你命数未到。”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他懒懒地说,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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