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伤?我不知道。”
他不错眼珠地盯着那架飞机,直到它飞出视野范围。
“前几天,我们给你做过头部X光,发现你颅骨……你不记得吗?”
“我该记得吗?”
看不到那飞机,好像令他很不满意,语气烦躁地反问。
我见他态度不好,怕激怒他,只好住嘴不问。
推着他到监察室去做检查。
他全程面无表情,像是一个木偶一样被摆弄。
检查完成后,我把他从检查室推出去,经过大厅的时候,他低声跟我说想喝水。
我说好,把轮椅靠墙停下,让他等我一会儿,然后去走廊那边接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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