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徐望舒低声说,眼眶有些湿润。
“没事儿。”
周彩霞心情愉快,“我也遭遇过,这帮人,就是欺软怕硬。”
随后,两人打车赶到执法局。
周彩霞拿出那张收据,问去哪儿领被带走的洗衣机。
年轻的女执法者说,要去问问,拿着收据走了。
徐望舒便和周彩霞,坐在大厅角落里的椅子上等。
岂料,刚坐下没几分钟,徐望舒就听见有人喊她名字。
她循声望过去,喊她的是个男的,穿着便服。
仔细看了看,竟然是高中时期的同学楚成。
除了年龄增长带来的成长,眉眼竟然没什么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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