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站着的,是一个瘦高个女人。
背着双肩包,戴着鸭舌帽、墨镜和口罩,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徐望舒心一颤,伪装的这么严实,居心不良。
门外的女人,似乎听到徐望舒在门后,摘下口罩,说:“放心,俺不是坏人。”
声音从门缝下传过来,如同被挤扁,听起来闷闷的,有些奇怪。
徐望舒考虑了几秒钟。
摘下门上的三道锁链,留着最后一条安全链,把门打开一条缝,问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和你一样,俺的孩子也被洗衣机吃了。”女人在门外说。
……
女人进屋,摘下帽子、墨镜和口罩,露出下面黝黑沧桑的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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