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只能减少出门频率,忍受周围人的谩骂与白眼。
打开门进屋,她摘下口罩和帽子,浑身的力气,似乎一下消耗一空。
她背靠着门板,缓缓滑坐到地上,泪水止也止不住。
三天前,她从看守所被放出来,检察官最终放弃起诉,她虐杀亲生女儿的罪名。
但这半个月来,她已经被各路媒体,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有好事者,在网络上公布了她的住址和手机号码。
窗帘二十四小时拉着,夜里也不敢开灯,只敢点一支微弱的蜡烛,即便这样,还是不时会有人朝屋子里扔石头,
厨房和卧室的玻璃窗,至今还用纸壳子遮挡(说到这里不得不佩服那些“义士”,能够如此准确地将石头扔到三楼,且没有砸坏上下层邻居的窗子)。
除此之外,手机更是不敢开机,一开机就会响个不停。
接通之后,不知何处何地的陌生人,操着各种各样的方言土语,倾倒污水般地咒骂她。
但和失去小狸相比,这些都不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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