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大全又看看自己空荡荡的左裤管,牵连的地方,还是一片血肉模糊的样子。
他徒劳地将两边对比了一下,心里不禁感叹,有腿可真好啊!
林大全想,他要是当时小心一点,是不是事情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?
那他便想打多少电话。就能打多少电话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只想把这一通电话。用在最紧要的时候。
但最紧要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,又仿佛是在他出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出事那天,林大全同往日一样,起了个大早,胡乱吃了两口剩饭,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子的热水,喝完摸摸嘴,别过手去,照旧在家里溜达起来。
院子里砌了水泥的楼梯,可以直接走到屋顶上。屋顶上晾晒了一些木头,等晒干后当柴火用。
其他的地方便是一片空旷。
在屋顶上,林大全便觉得身体清逸起来,就连身旁的风都是轻柔的,缓缓地略过他的身子。
他如往常一般踱起步子来,看远方的山和房子,看天上的流云和飞鸟,看脚下的那块小菜园,郁郁葱葱地长了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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