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毕竟我们之间存在的,无法填补的差异。
我有大部分时间在工作,他的大部分时间在找事做。
我们有着不同的压力,就像想着如何能用有限的报酬,过更好的日子,和宇宙的生老病死一样巨大。
我们都曾是《星空》爱好者,我们都曾在虚拟的宇宙中遨游,仅此而已。
……
我的室友曾说,像我这样的出身,考入顶尖大学的人,都很不容易。
我想也是,但是更不容易的,是融入他们。
他们似乎天生对于事务,有着理智的看法。
而不是像我们一样,似乎只是背诵了新闻媒体,想让我们知道的简短结论。
这也不怪我们,只有受过最好的教育的人们,和完全没有受过教育的农村老人,能保持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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