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的脸上,也充斥的紧张和欲言又止。
“我来过这里很多回了,相信我。”他把小型机械辅助装置,安在我们两个人的手掌心,然后自顾自的就往上爬。
我已经想不出来,当时是种什么情绪。
触犯边界的危险行为,永远是年轻人最愿意尝试的。
然而当时的我,并没有那么兴奋,也没有了恐惧,纯粹是一种出于本能的情绪。
这让我感觉十分奇妙,因为违反禁令,竟然也是我内心深处,原始的一种渴望。
城墙很破旧,坑坑洼洼,也很坚固。
似乎有很多人翻过了这座墙,但我不敢确定。
翻过去比我想像中要轻松,也比我想像中更无趣。
我们坐在墙头上,看着墙外的世界,没有那么多人们所说的极端的天气,和令人迷茫的地形,只是荒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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