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色,变得越来越单调,对待一切都似乎见怪不怪。
只有听说,要建“深蓝号”的那天,他异常的兴奋的找到我。
我看着他,像看着几百年前的他,那个还对世界,抱有一切幻想的他。
而我呢?
我似乎变得更加冲动,更加容易武断,情绪就像大多数人一样,非黑即白。
我们似乎都向对方来的那个方向在前行。
……
在飞船,终于从这个在熟悉不过的大地上剥离,突然急剧加速上升,又减速到了轨道之上,又借助引力甩开了地球的之时,已经是出发了六天。
这几天,我没有去找他,没有问清楚,有关刚出发时,看到的那些景象。
我没有想清楚,是否应该去过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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