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牧应该就是那个时候,被声音吵醒,扑上去制服了小偷。
大家都纷纷离开,我注意到,德牧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消失了。
它应该没有事吧?
肚子上的血,应该不是它的吧?
“走啦,奥利奥。”
小正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,打了个哈欠,“回去睡觉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就迫不及待地下楼去看德牧,穿过熟悉的小路。
在林子里,发现德牧正躺在里面睡觉。
我想过去打个招呼,靠近它的时候,有一股臭味儿传来。
我震惊地走到它的侧面,发现德牧的肚子上,已经围了很多苍蝇,嗡嗡作响,它已经没有了呼吸,身体都凉飕飕的。
就像是儿戏一样,德牧死了,结束了它的狗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