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剥开皮囊,剔骨削肉,待血流干,掏出心来看,只不过是头肮脏的禽·兽。”
女人说得淡然,目光中却是刻骨的恨意,甚至不惜用手指脸!”
她搓灭烟头,“他要的,不过是我的肉·体,以及这张价值不菲的脸。”
“你身上的这些伤,都是他弄的?”我有些心疼地望着她。
“我累了,我要睡觉了。”
穆青萝满脸疲惫地跳下桌子,径直走向床,“我明天再告诉你。”
我很想帮她。
可是自己有什么资格?又有什么能力帮她?
想到这,我烦躁地打开电脑点开,却看到自己文章的最后。被加上了一段。
穆青萝还是动了电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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