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定其中最年长的一位执法者,不出意外,他早已赋闲在家。
张太登门拜访,从执法者口中,她终于了解到了一切。
老实说,她一直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做这些。
也许,是女人被送上救护车前,最后一句话打动了自己吧,张太只能这样想。
“可我总感觉她怪怪的。”王太仍在辩解。
“我听负责办案的执法者说,由于长期遭受家暴,孙琳不仅患上严重的精神疾病,行为举止也有异常反应,就是你口中的怪。”张太毫不客气地回击。
“她实在太惨了,丈夫后来因为车祸坐上轮椅,不再有家暴能力。可惜好日子不长,灭门之灾又来了,而凶手,至今都下落不明。”
“我们这么努力地做表率,不就是为了小区,显得幸福又宜居吗?”见王太不说话,张太转而又劝说起其他人。
“无论他住别墅还是电梯公寓,无论他是业主、租户还是物业,都能从中获益。”
“现在,当我们遇到一个背景不完美、身份又奇怪的邻居,为什么一定要用极端手段将她驱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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