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起走!”我还是不依不饶。
“别傻了!”
唐宁怒吼一声,他另一只手伸向头顶,一把将头发抓了下来。“就算我跑出去,也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几个月前,我被查出了晚期癌症,放疗后,癌细胞仍在转移。我之所以坚持要拍出炸裂的恐怖视频,就是为了在离开前,能留些东西。”
唐宁的话,让我瞠目结舌,“所以,白源凯,你不仅要成功逃跑,还要保护好摄像机,到时候,只能靠你将影像公之于众。”
“记住,发布影像时,一定要将我的名字,标注在最显眼的位置。”
说完这话,唐宁抄起伸缩棍,冲向了怪物。
我眨了眨被泪水模糊的双眼,义无反顾地站上窗台。
下方的悬崖,还是看不太清楚。
但一想到身后奋战的唐宁,我便系紧摄像机绑带,纵身跳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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