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防员看到后,立即开始铺设缓冲垫,却没有人进楼。
或许他们认为火势太大。
或许他们认为铺好缓冲垫后,能说服女孩跳下。
或许,他们只是在无意识间,接受了故事的安排。
我只知道,时间不等人。
“你干什么?”在过去同事的呵斥声中,我冲进了大厦。
算命摊的毡子,紧紧包裹住身体。
毕竟,在成为让我胡乱说话的道具前,它曾作为防火毯,助我从险情中,一次次全身而退。
大楼内部的火势,大到难以想象,虽然我全身多处被烧伤,但还是强忍疼痛,冲到三楼。
一脚踹开房门后,我立刻看到了痛哭的女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